挑浓眉,车窗外一晃而过的霓虹彩光映得他轮廓分明,颇有几分面如冠玉的味道,湛黑的眸子仿佛一条涌动的墨色河流,意有所指:“这就算资本家了?”
“不然咧?”
“那咱俩换换,欢迎林资本家尽情蹂躏我。”他摊开双手,两条大长腿碍于空间无法伸直,只得屈着,摆出一副“尽管来”的姿态。
林甘蓝不知想到哪里去了,俏脸一红,啐他一口:“呸,臭流氓。”
“闻闻,哪儿臭了?”厉晋远往她身前凑,临出门前他还冲了个澡,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臭!
林甘蓝推他,没推动,反而被他单手搭着肩膀往身前一送,整个人栽进了他的怀里。双颊似火烧,埋在密不透风的温热胸膛里,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仿佛战场上的擂鼓,她维持着埋头的姿势,不敢动了。
开什么玩笑,直起身,被他看到满脸通红的样子,又得在小本本上记一笔黑历史!
许是厉晋远的怀抱太过温暖,她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被唤醒的时候,揉了揉眼睛,思绪飘在云里雾里,一时竟没察觉自己身在何处。
迷迷怔怔下了车,站在灯火通明的航站楼前,看来来来往往的旅客们行色匆匆,才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