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往旁边摸索,本想拧他一把出出气,谁知身侧空荡荡,连仅存的一丝热气都没,显然厉晋远起身许久。
他去哪儿了?
想到昨晚,她就惊魂未定,顾不得浑身酸痛,倏地坐起身,嘶哑的嗓子喊道:“厉!晋!远!”
那股熟悉的恐慌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她裹着棉被,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半拖半滑下了床,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冲出卧房。
“厉晋远——”
一声又一声呼喊回荡在狭窄的套间,窗外的阳光灿烂刺眼,然而她的心底却一片深沉的漆黑,冷得如同南极冰山。
就在她心灰意冷,以为不会听到回应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目之所及,厉晋远两手满满,拎着各色早餐回来,脚尖轻拨,把门合上。走了几步才发现她裹着棉被站在客厅中央,露出莹润的双肩,像个即将破壳而出的蝉蛹,失魂落魄。
他连忙把早餐放到桌上,惊道:“怎么回事?”
四目相对,林甘蓝一时词穷,她还以为厉晋远又故技重施玩消失,哪知道他是去买早餐了。
“地板那么凉,怎么不穿鞋就踩上去!”厉晋远一声惊喝,把她拦腰抱起,放回了床上。动作轻柔,仿佛双手托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