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无所谓,可当着林甘蓝的面儿,就是故意给他制造难题了。
林甘蓝眼巴巴望着他,全神贯注等待一个答案,若是答案不如意,哼哼,厉晋远就等着遭殃吧!
厉晋远仿佛看穿了鹿佳佳的阴谋诡计,一点不慌,淡淡开口:“有些人的眼睛是画上去的,跟瞎子没区别,白长了。那位酒吧一枝花表演钢管舞时,有个动作是抓住钢管,身体与地面平行悬停在半空,但她的胸却一点没散开,还是如平时那样聚拢,这还不能说明是假的?”
这番分析,听得林甘蓝连连点头,挺有道理。
“哈哈,被我揪住小辫子了吧!我就说嘛,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对西雅无动于衷,枉当年装得那么一本正经,原来也是西雅的裙下之臣。”鹿佳佳冲他挤眉弄眼。
西雅,定然就是鹿佳佳提到的那位酒吧一枝花了。
打趣的时候,鹿佳佳的余光一直停留在林甘蓝脸上,注意着她的神情,见她居然没什么反应,惊道:“居然不吃醋?该不会是阿远花钱雇来骗我的吧。”
林甘蓝耸耸肩:“这种离间法太过时了。”
“哈哈哈……阿远的老婆,果然不同凡响,很投我胃口哎!”鹿佳佳笑得爽朗,长臂一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