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脾气冷硬,还有些古古怪怪。”厉晋清叹口气,“女孩子需要哄的呀,需要时时刻刻汇报坐标,才会有安全感嘛。”
“姐,是不是因为美国人太不拘小节,不喜欢向女朋友汇报坐标,所以到现在还是单身贵族?”厉晋远戏谑道。
“找死啊!居然敢嘲讽姐?”厉晋清作势拍了他脑门一下,气氛瞬间活跃了些。
送走厉晋清,两人回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为什么选择住在这里?”林甘蓝仰着脸颊,问他。华盛顿出名的酒店有很多,这家莫杜思广场酒店好像没什么特色。
“和它有缘分。”
有缘分?
除了午后时分,她在一墙之隔的小巷捉住逃跑的他,实在瞧不出还有什么缘分?若说被她在酒店附近抓住是一种缘分——那也该是孽缘吧!
“……不怪我追到华盛顿来?”她闷声闷气问,打定主意他说一声“怪”,就立刻掉头走掉。
厉晋远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能把塞到炮仗里,一炮轰上天吗?既来之,则安之。”
他倒是很想得开。
轮到他们了,林甘蓝心里一片酸溜溜,仿佛打翻了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