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接触到冷空气,霎时一凉。
“林甘蓝,只能爱我。”
厉晋远俯身,薄唇沿着她的耳廓描画形状,动作缓慢而深情,神圣得仿佛是虔诚的信徒在瞻仰天神。
“除了我,不能爱别人。”
氤氲的热气沿着耳廓往下,又酥又痒。林甘蓝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化作了一滩春水,软而无力。
倏地,他舔了舔薄唇,吻上了她的锁骨。
所有的旖旎在顷刻间烟消云散,林甘蓝吃痛,低低痛呼出声。后背抵在冰凉的间壁,一直凉彻到心底。
她双手挡在自己,一齐用力想推开他,但厉晋远的力气远非她能比,单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一折,便化解了她的抵抗。
“厉晋远,疯了吗?”她气急,斥道。
良久,厉晋远才抬起头,满意地端详着留在锁骨处的痕迹,吹声口哨,轻快而俏皮:“呐,真好看。”
林甘蓝撇头,刚好在的视线盲区,看不见那个咬痕,但脖间时隐时现的疼痛提醒着她,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恨不能缩成一团,啐一口,低声骂道:“厉晋远,这个疯子。”
“对,我就是个疯子。想离开我,我就会变成这样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