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合上门,踏着星月出门。
他买了早班机的票,等林甘蓝睡醒,他已经上了飞机,飞翔在万米高空之上,再追不到。
清早的机场依旧人来人往,到处上演着重逢和离别的戏码,犹如歌里唱的那样,是个容易让人心碎的地方。距离登机还有一会儿,他拣了个角落的位置闭目养神,任凭身侧的行人喜怒悲欢,他自岿然不动,犹如看破红尘,心无波澜的佛陀。
没一会,他忽然睁开眼,鹰隼般锐利的眼往四周一扫,眉间不经意皱出一道浅浅的褶——
有人监视他!
他当了十余年的特种兵,早练出了近乎本能的警觉,尽管对方做的很隐蔽,但他还是感觉到了那一丝视线。
然而,机场里行色匆匆的人多如牛毛,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他的反应,暂时隐没。
厉晋远捏了捏拳头,浑身散发出威严的戾气,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管对方什么时候会对他不利,他都不怕——
放马过来!
机场二楼的栏杆处,一个黑色风衣,戴着贝雷帽的女人躲在围栏下,佯装系鞋带,倒也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细看,会发现风衣掩映下,胸口挂了一副小巧的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