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不想说,就算被逼问,也不见得会说实话。”林甘蓝盯住面前的锦衣华服,语气淡淡。
听出几分怨气,苏棠丢开手里的衣服,忿忿不平:“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男人一般坏!厉晋远是这样,厉晋行也是这样,真不愧是亲兄弟!”
林甘蓝蹙了蹙眉尖:“大哥还没消息?”
她记得苏棠上次提过,厉晋行不声不响去了美国,美其名曰工作,却没带助手,也长久没音,实在有些可疑。
苏棠揪着衣服袖子,长叹一声:“跟抱怨当天,他就联系我了,我发了一顿脾气,结果……还是被他三言两语哄好。我们约好,他回来之后便向公司请一段假,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回我家。我认真想过了,就算当初闹得再厉害,始终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我既然认定了厉晋行,也该带他回家看看。”
林甘蓝表情认真,静静听着,是个很好的听众。
打开了话匣子,一直尘封心里的话缓缓释出,苏棠语气渐沉:“那天,他答应得好好的,谁知没两天,突然又告诉我,临时有些事,暂时没法回国,得改道去美国一趟。”
“美国?”林甘蓝眼眸一凝,忽然想到厉晋清此时也在美国。
苏棠沉浸在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