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譬如现在。
厉晋远缓步走近两条藏獒,举起右手的时候胸口前挺,修身的羊绒衫微显紧绷,勾勒清晰胸肌的形状。
两条藏獒却感受不到渐渐逼近的危险气息,待他进入领地范围,左边那只藏獒后腿一蹬,腾跃而起,尖利的白牙龇显,还未触到他的身体,右手的板砖已经抢先和藏獒的腹部相撞。藏獒吃痛,身形一滞,被他又一板砖拍落坠地。
另一只藏獒直冲他的右手臂而去,厉晋远挑眉,浮起一个无所谓的轻笑,腕间一挽,板砖反挡在臂间,藏獒正好一头撞上去。
两步台阶之外,林甘蓝双手环抱,搭在胸前,细长的眉眼微弯上扬,淡淡的笑容如阳春三月的风,轻声喝彩:“阿远,加油!”
左腿脚踝的旧伤隐隐作痛,但那声简短的“阿远加油”,仿佛给他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很快又重振旗鼓。两条腿站稳,他不敢过多出力,全靠右手一块板砖,反应极快,见缝插针。而且,专拍藏獒的非要害部位,打得它们疼痛不止,却不至于受到严重的伤害。
办公楼一层鸦雀无声,警员和苏棠都安安静静看着他单方面的“殴打”,除了呼呼的风声,耳畔就只有藏獒的吠叫。
起初,藏獒雄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