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伤痕又短又浅,过两天就自个儿痊愈了,很大概率不会留疤。至于林小姐,消毒之后须得包扎,这段时间别沾水,以防感染。”两人的伤都不算重,急诊室医生淡淡吩咐道,手脚麻利的护士很快就处理完毕。
急诊室里有个护士刚刚经过住院部,刚好见识了林甘蓝空手接白刃的一幕,绘声绘色向同事描摹。还凑到林甘蓝身边,八卦兮兮地问:“林小姐,当时不害怕吗?”
怕吗?
林甘蓝反问自己。
当时情况危急,她一心只想着厉晋远左腿有伤,必须保护他。反倒是握住刀锋,吓退袁华后,那股后怕的情绪才缓缓上涌。
望着被护士簇拥当中的林甘蓝,厉晋远坐在角落出神。
若是以前,袁华这种没什么战斗力的小角色,他一脚飞踹就能完美解决。然而现在,有段宇飞引开注意力,他的动作却变得拖泥带水,毫无力量可言,甚至搞砸了,还得林甘蓝替他善后。
深冬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却并没让她感觉热乎,冰凉的无力感一直笼罩着他,挥之不去。
这段时间以来,他为自己编造了恢复如初的美梦,并且沉浸其中不想醒来。而现在,袁华的刀锋刺破了这个梦。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