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开门,迎面撞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眼瞳清澈而黑亮,看见他的刹那迸发出光芒。
“爹地!”厉知非立刻滑下床沿,一溜小跑扑进他的怀抱,期盼地问:“抓到凶手了吗?”
“嗯。他们三个会根据罪行程度的轻重,受到法律的不同制裁。警方会跟进的。”儿子开口没提林甘蓝,说明她的伤势没什么变化,厉晋远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急着发问。
厉知非忿忿不平:“爹地,就该让他们也挨打,不然蓝蓝就白痛了!”
挨打算什么?皮肉之痛不过三五日功夫就消散了。厉晋远冷笑,最好的惩罚是剥夺他们的自由,被禁锢在阴暗潮湿的监狱里陷入无边的自责和反省。
厉晋远抱起儿子往里走:“晚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厉知非摇头:“我一直守在妈咪床边,医生看过她之后,就一直乖乖睡觉,没醒过。”
走进病房,角落支了一张窄窄的陪护床,厉老太太侧身躺在上面睡得正香,微微蜷缩身躯,暖气房里搭了一条薄毯,应该不至于冷。
顺着厉晋远的眼神看过去,厉知非抱住他的脖颈,喜滋滋邀功:“爹地,是我让护士阿姨弄了张小床给奶奶睡觉,还抱了床被子给她,怕她冷到。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