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她满头是血的样子,问一声为什么明知凶手是谁却不肯为她主持公道?”厉晋远毫不留情,冷言冷语。
提起林甘蓝,陈兰忍不住露出歉意的表情:“厉先生,我知道蓝蓝现在不好受,可我们也……”
“闭嘴!听说话就恶心,这么大年纪了,还以为自个儿是一朵白莲花?口口声声说着蓝蓝多么不容易,另一边却花着她的钱,勾搭她的养父,还往伤害她的人那边儿靠。啧啧,这么厚的脸皮,这么会说话的一张嘴,怎么不去做微商?”
厉晋远一向少言寡语,此刻却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显然是真生气了。
苏元听得眼眸放光,好想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以后他也能舌绽莲花了!
陈兰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林建民皱了皱眉头,慢吞吞伸手想去够床头的呼叫铃:“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要叫保安了。”
“叫呗。如果想把包庇罪犯的事儿大肆宣扬,我没什么意见。如果觉得不够,我可以买下江州所有报纸杂志的头版替扬名。”厉晋远依旧是阴阳怪气地讽刺。
闻言,林建民停下了动作,狐疑的目光在两人间逡巡。
打了个哈欠,苏元是真累了,不打算兜圈子,和盘托出:“的弟弟林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