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条道走到黑,到时候想回头都没机会。”
林建国摇摇头:“不会的。”
不会有许秀洁自私到陷害他的那一天?厉晋远眸子一凝,林建国如此相信他的老婆?
瞧他那完全放松的模样,甚至翘起了兰花指唱戏,声线一丝不抖,似乎真的不担心被许秀洁陷害。
江州警局,会议室。
厉晋远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苏元坐在椅子里仰着脖子咕噜噜灌水。
他问:“审问许秀洁有什么成果吗?”
“啊呸!许秀洁根本就是一块连狗都啃不动的臭骨头啊!”苏元慨叹。
“正好给一个证明自己不是狗的机会,撬开她的嘴,就行了!”
苏元怔了片刻,忽而蹦跳起来,长臂一伸,圈住了厉晋远的脖颈:“靠,骂我是狗啊!”
厉晋远太高了,苏元圈住他的脖颈,反而像挂在他身上的挂件,有些滑稽。厉晋远白他一眼,轻而易举就把他甩了下来:“连一个弱女子都对付不了,不是狗,是什么?不对,院子里的警犬也得叫屈,它们都能把比下去。”
“弱女子?”苏元哀嚎的声音极为夸张,“许秀洁哪里弱了?她明明是个铁血战士,让她上战场,肯定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