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了点头:“好像有那么点意思。等等——”
他的手顺着头发丝滑开,脱离的刹那忽然转了方向狠拍一下脑门,脑海中灵光一闪:“如果林建民躺在床上,而林甘蓝又是被从背后偷袭的话,那岂不是说明凶手一定是林建国夫妇中间的一个?”
厉晋远沉肃颔首,他早料到凶手多半出自林建国夫妇。一个双腿瘫痪的人常年躺在床上,肌肉多多少少会有些萎缩,哪里有力气一击得中?况且,林建民的生活费和医药费都得仰仗林甘蓝,如果不慎敲死了她,对林建民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顺着这条线,苏元甚至替自己之前的疑问也想到了答案:“如果当时林建民说了什么吸引林甘蓝的话,那么倒是一出声东击西,刚好让凶手有机可乘。”
“叫李扬来,检测一下床沿和林甘蓝的指印是否吻合,以及她指甲里的木屑是否和这张床的木头是一样的,我们就知道猜测是否正确了。”
厉晋远的话音刚落,李扬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脸色苍白发青,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动荡浩劫:“谁在唤我?”
话刚出口,他差点就吐了,连忙丢下工具箱,冲进了厕所。
他打了哒哒专车,等了许久,谁料竟然来了一辆金杯面包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