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脸苍白得几近透明。
他的记忆越发清晰,那张熟悉的清冷脸庞仿佛就在眼前,系住他的心,沉沉往下坠。
苏元唤了一声,瞧他没反应,矮身俯过去:“林甘蓝受伤,肯定心情差劲,但是听我一句劝,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替她寻出凶手,看着她好起来了,再感伤也不迟。”
厉晋远白他一眼,敢情苏元以为他触景生情。
“我闯进这间卧室的时候,她就这么仰躺着。地上没有移动的痕迹,她应该是面朝着林建民,然后被人从后面偷袭,所以才会直直仰倒在地。”厉晋远徐徐开口。
苏元稍稍一愣,没想到厉晋远居然答非所问,认真地分析案情了。他掐了一把手背的肉,疼痛使人清醒,集中注意力加入思考。顺着厉晋远的猜测往下想,他有些疑问:“可是以林甘蓝的警觉性,就算林建国夫妇俩都能自由行动,也不可能毫无所觉地接近她啊。”
身为一个特种兵,无论处在什么样的境况下,都应该保持一定的警觉。林甘蓝尚且算个新兵,也许她的警觉性不如厉晋远,但应付林建国夫妇应该完全足够的。
说话间,厉晋远站起身,把卧室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明亮的灯光下,他沿着大床、五斗橱、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