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我的不满,让它们改进。”
厉晋远拦住他,把这份日报撂开,忍俊不禁:“哥,放报社一条生路吧。明知道徐虎兄妹的身份特殊,有什么不能对外讲的内容,只能这么模糊处理,别难为报社了。”
厉晋行已过而立之年,不仅在军队待过几年,还在波涛汹涌的残酷金融场里厮杀了几年,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不过是生气之前纸媒和网络媒体还没搞清楚真相便大肆宣扬他的丑闻,所以想借机给对方难堪而已。
林甘蓝微微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厉晋行是真心实意要找报社算账,非得把事实真相公布于众。
这回,一向好脾气的厉晋行是彻底被惹怒了,连弟弟的劝告都听不进去,抢过手机,执意要找报社的麻烦。厉晋远语气稍重了一些:“江州日报也挺无辜,那条新闻全是冯斌自作主张,后来,报社不也把他开除了吗?就算不够解气,看在苏元为往来奔走的份上,咱们大度些既往不咎了吧,免得爆出真相,让苏元难做。”
极少看到厉晋远这么耐心的时候,林甘蓝几乎跌掉双眼,心田涌过一阵暖流。冰山只是他的外表,内里是一颗对家庭负责的火热心脏。
“哟,说我什么呢?”苏元悄然出现在病房门口,探头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