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间病房近一周都没安排病人入住,实在是有些奇怪。
宁可错杀,不能枉纵。
笑嘻嘻向值班医生道谢后,林甘蓝往那间实施“谋杀现场”的空病房走去。夜已深,走廊上空无一人,连路灯都调暗了亮度,空落落的长廊显得无比寂寥。两侧的病房大多虚掩着门,生怕半夜突发状况,并没有把门关严实,走到半途,她忽然停住脚步,扭身看向其中一间病房。
这间病房距离实施“谋杀现场”的空病房不远,门的上方隐约闪烁着点点蓝光,幽幽的,似起变异的萤火虫,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一时好奇,悄悄推开虚掩的病房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徐慧对面那间空病房,摆设和其他病房没什么不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连床上折叠成豆腐块的被子都不见一丝褶皱,好似许久没人来过一样。
林甘蓝刚走进去,就看见厉晋远从房间角落直起身体,面无表情地讲:“哥,徐虎不会那么傻,时隔这么久还留下证据,肯定当晚就撤掉了道具。”
厉晋行长叹一声,颓丧得坐上床尾,神情低落。
看来,厉家两兄弟把这间病房搜寻了个遍,然而确实如预想的那样,一丁点线索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