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傻子,继续道:“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小心做多错多。”
说罢,他头也不回走出了病房。望着他慢吞吞的背影,徐慧心里却惊疑未定,他到底是知道了什么,还是故意敲山震虎,用话诈她?
她还没想出个究竟,林甘蓝倏地挡住她视线,笑道:“徐小姐,苏副局可以为我的顾问身份作证,如果没别的疑问了,我们可以继续问询了吧?”
她虽然面带笑容,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浮在面上浅浅一层。徐慧收回心神,全力应付,依然一副不爽的样子:“别以为我一个小姑娘好欺负,我可以告们徇私枉法。”
林甘蓝笑意不减:“徐小姐,冷了用未婚妻的外套披一披不犯法吧?他可没说过自己是警员。”
徐慧一愣,把厉晋远踏入病房的情形回忆了一遍,大呼上当。
“徐小姐,说不知道厉晋行是谁,更没联系过他。可是我手上有一份来自通讯公司的记录,证明的号码在案发前曾经向厉晋行拨打过一通电话,通话时间是五秒钟。”林甘蓝扬了扬手里的记录,黑白分明的眸子牢牢锁住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徐慧咬唇,不答。
沉默片刻,林甘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