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生死这种大事,说得好似菜市场买青菜。
然而,他越平静,厉晋行越清楚,他没在开玩笑。
“想跳下去吗?”厉晋远问得认真,“说一个‘想’字,念在兄弟一场,我可以帮。”
沉默,盘桓在两人间。
天台的风很冷,拂过脸颊像是锋利的刀子在割肉,泛出血肉伤口,再往上撒盐。然而,血淋淋的疼痛却让人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厉晋行动了动冻僵的手指,语气平静了许多:“我不想死。”
厉晋远依旧面无表情,但拂过身侧的风知道,听见回答的那刻他也微微松了口气。他缓和了语气:“无论parti也好,世界军也好,它们的目的都是让跌进泥泞,让栽个大跟头,掉进深坑里,再爬不起来。厉家的男人,命运从来都握在自己手里,他们想看到这场面,就偏不让他们如意。”
“大哥,想想当年在军队的情形,无论再艰难的任务,都没难倒过。为什么离开军队还不到十年,就抛掉当年的铮铮铁骨了呢?”
厉晋行顿住,记忆里那个咬牙抗争的影子渐渐清晰,如同照镜子一般,然而他却不敢认了。
那个时候,他卯足劲想闯出一片天地,没什么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