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忖,三言两语概括了:“在一项收购案上,大哥和parti成为竞争对手,而大哥最终胜出了。”
厉晋行的胜出就意味着parti的失败,憎恶他情有可原。但厉晋行已经查明,真正在背后捣鬼的是世界军,可他一个正经商人怎么得罪了恶名在外的恐怖组织?
林甘蓝揉了揉眉心,有些想不明白,眼巴巴向厉晋远求一个答案。
修长的手指替她舒展开眉心,低沉的嗓音悦耳如大提琴独奏:“世界军虽然一向凭自己的喜好作恶,但别忘了它也有主营业务。”
林甘蓝瞳仁放大,堂堂一个恐怖组织,还……做生意?
惊讶的表情落在厉晋远眼里,有些好笑,也有些可爱。他抬手揉了揉林甘蓝的短发,轻声道:“世界军的主营业务可以用四个字概括,那就是‘收钱做事’。只要谈得拢,钱给够,无论有什么心愿,它都能想办法达成。”
他想起曾经看过的资料,世界军的成员都是些亡命之徒,又充满了恶趣味。一年前,它甚至将一只死老鼠放到了白宫总统的床上,当然这个新闻被“内部消化”掉了,并没有传出来。
林甘蓝顿时恍然大悟。厉晋行得罪的是parti武装组织,但它在M国的根基浅,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