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抢劫犯进入工作间,从没见打开过抽屉,可他中途发病,却知道去的抽屉找药。试问,如果不是以前就认识,他怎么知道的抽屉里有什么药?”
“我……也许他以前曾经来银行办理业务,曾经见我从抽屉里取过药。”徐经理面色发白,着急忙慌地解释,“这种喷剂,大街小巷都可以买到,很多患了鼻炎或者鼻子不舒服的人都会使用,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们不能因为这个,就给我定罪啊!”
段所长一直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头:“已经查明抢劫犯的身份了。江炎,外地人,去年来江州,暂住在江州主城区某小区,有一份送外卖的工作,月前辞掉了。我想,他应该没什么理由,也没那份闲工夫来云景镇的银行办理业务,顺便看见徐经理的抽屉里有什么。”
显然,段所长也觉得他的理由站不住脚。
徐经理嗫嚅半晌,索性破罐子破摔,赌气似的讲:“反正我不认识他,也没当劳什子抢劫犯的同伙!们真想抓我,那就拿出证据来!”
证据?
林甘蓝微微一愣,突然变了脸色。
段所长见了,关切道:“林小姐想到什么了?”
林甘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演技太好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