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太太喜不自禁,差点又抹泪了。
“那位教授还在吧?”林甘蓝问。
“还在!”厉老太太知道她是向组织借的人,哪里敢怠慢,厉家上下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何况赵风得了的命令,无论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都一直跟着呢,哪里跑的掉!”
林甘蓝不禁想为赵风点个赞,好样儿的!
反正都是男的,一同上厕所也没关系。
上去二楼,儿童房隔壁辟出了一间诊疗室,厉家召集的医疗队联合苟雄都待在那里,方便就近讨论病情。
甫一见了他们俩,苟雄长舒一口气。
他大大咧咧冲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赵风已经先行赶到,抵住了门口。
隔了一个赵风,苟雄向他们挥了挥手,无奈道:“我替们儿子治病,不说怎么感谢,总不能把我关起来吧?我现在都失去人身自由了,们这是囚禁,犯法的,知道不?”
拨开赵风,林甘蓝走进宽敞的诊疗室:“咱们在房间里说吧,暖和。”
竟是将苟雄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苟雄瞪他一眼,可他和林甘蓝同在金字塔里经历过生死,很清楚她的性子,吃软不吃硬,只得愤愤然作罢,乖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