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事件,我们实在不放心,所以才打消了送去德国留学的念头。虽然那时候的已经成年了,可在我眼里,依旧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我实在担心,唯恐去远方念书万一遇到危险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让留在美国念完了本科。此后,我不也让去别的国家攻读硕士学位了吗?”
“可纪如珠就能去德国留学!”纪橙橙有些狰狞。
纪母很耐心:“难民流窜之前,如珠已经去德国念书了,难民潮爆发后,我们也很担心她,她把三年的课程压缩到两年,不也赶紧离开德国了吗?那时候,如珠经常把德国的情况告诉我们,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全家才一致决定让留在美国念本科的。”
“如珠,如珠……有没有发现,张口闭口都在提到纪如珠。呵,只听名字就知道,她是们的宝贝,如珠如宝。而我呢?不过是个被收养的,有一口饭吃就该对们感恩戴德了,就像水果摊上随处可见的橙子,是吗?”纪橙橙龇牙裂目,同平日的温婉模样很不一样。
她的样儿,唬得纪母一愣一愣,忍不住后退一步,甚至怀疑面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年轻女孩真是同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小女儿吗?
就好像裹了小女儿的皮,可内里却是一只可怕的怪物,充斥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