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纪橙橙,说,纪家到底哪一点对不起?”纪父脸色铁青,沉声质问。
年轻时候,他也是一枚铮铮铁汉。惯不会做表面功夫,也不擅与人交流,但怀揣一颗善良的心,平心而论,从未做过违背天地良心的事情。
既然挑破了彼此间的窗户纸,纪橙橙也不再遮掩,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口齿伶俐道:“们说,将我也看作亲生骨血,可为什么纪如珠可以去学芭蕾,我却不能?”
纪母微微一愣,没想到纪橙橙抱怨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这个。
纪橙橙冷笑:“当时,是我住进们家的第一年。们一面说着从此我就是们的亲生女儿了,一面却拒绝我想学芭蕾的提议,把我送去学了那劳什子现代舞。凭什么纪如珠可以学芭蕾,我不行?不正因为她是们的亲生女儿,而我不是吗?”
纪母扯出一丝苦笑:“没想到会把这件事记了这么久,其实当初心里有疑问,就该问我们。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现在解释也不晚。”
现在,不晚吗?
纪母闭了闭眼,心里分明知道已经晚了。
“提出学芭蕾的时候,如珠已经学了一两年的芭蕾。只瞧见她旋转跳跃的轻盈模样,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