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喝就不错了。”
苟雄把小桌板捶得梆梆响:“这是什么态度?我要投诉!”
一旁的大妈帮腔:“妹子,放心,他如果投诉,尽管找我作证。我会跟的主管说,的服务态度非常好,是这个负心汉故意刁难。”
苟雄再次气炸:“们……们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他恨不能把四十几年学到的所有类似词汇全堆叠在这两人身上。
然而,大妈久经沙场,全然不把他这点嘴皮子功夫放在眼里。
近十七个小时的航程,苟雄度日如年,不仅要忍受大妈们的冷嘲热讽,还要接受林甘蓝那种得胜者的目光洗礼。
他身心俱疲,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没了。
江州机场。
林甘蓝刚走出机场,苏元迎面而来。
“永南基地拜托我过来接应。”他语气轻松,瞄见背后的厉晋远,顿时失了笑容,“厉先生伤得这么重?”
他和厉晋远同在一个大院里长大,虽然没什么交集,但从小便对他的事迹略有耳闻。在他心目中,厉晋远一直是个钢铁般的人物,从永南基地方面得知他受伤,也以为不过是一点不碍事的小伤,谁知一见面才知道,他竟然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