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术手电筒的照射下泛着点点乌青。厉晋远脸色煞白,额间布满了汗珠,刚擦掉,又漫上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他紧闭着双眼,头微微向后仰,神情痛苦,却一声不吭。
林甘蓝的心犹如坠了一块铅,死沉死沉,甚至忍不住担心木乃伊的爪子该不会有毒吧。
正想着,苟雄走上前碰了碰她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林小姐,来,我有话跟讲。”
什么事,搞得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林甘蓝心里起疑,还是跟他去了。刚走出几步开外,苟雄就忍不住问:“林小姐,那位厉先生的伤势怎么样?”
林甘蓝不疑有它,一五一十讲了:“不太乐观,可能伤到神经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出去。”
苟雄皱了皱眉,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态,清了清嗓子,故作友好地同她商量:“林小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甘蓝睨他一眼:“那就别讲了。”
“哎?”苟雄一下子愣住了。
“我说不让讲,难不成就真的不讲话了?其实早有决定了,却非要表现出一副‘求着我讲’的姿态。”她拧眉,满是讥嘲,“苟教授,这样儿真虚伪。”
“我……”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