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太巧合,我不得不留个心眼,这些年也没停止过调查纪橙橙。这个女人……”他顿了顿,语气有些难抑,“别看她平日里笑得天真烂漫,背后犯的事真是罄竹难书!”
“念中学时,有女同学嘲讽她是捡来的孩子,她居然伪装成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男孩子,和那女同学展开了一场网。暗暗维持了两年,一直隐忍到了高考前一日,把那女同学约出来揭露真相,害得她情绪不稳,高考成绩也一落千丈。”
“诸如此类的事情可多了,她就像一条美女蛇,用漂亮的外表迷惑了所有人,在大家都失去了防备的时候,冷不丁一口咬过来。晴晴的死我已经查到了些眉目,可我心里也很复杂,不知道该不该向纪家披露。纪家视她如亲生,一旦知道了……”
该多难过啊!
厉晋远把头埋在两膝间,两家到底世交一场,他也不想看到纪家得知残酷的真相,痛不欲生。
“吱嘎”一声轻响,病房门被推开。
厉晋远蓦地抬头,眼底的悲戚瞬间褪去,只剩了一片朗朗清明。
来人一袭黑色斗篷,从头罩到了脚。
掀开兜帽,露出明艳的笑脸,娇滴滴打招呼:“阿远哥哥,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