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林甘蓝已经急急奔往三楼天台了。
厉家天台,火舌从二楼席卷而上,把地面炙烤得如同沙漠般炎热,几乎让人站不住。
厉司令喜好兰花,院子被老太太霸占了,只好养在天台上,这会儿已经全被窜上来的火舌舔舐过,叶子烤得卷曲,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焦泥,散发出浓浓的焦糊味。
顾不得怜惜这些兰花,林甘蓝四处张望,撕心裂肺地喊:“非非,在哪里?”
一声比一声凄厉。
许久没有回音,但她看见了天台西北角的一抹人人身影,连忙跑了过去。
火从二楼渐渐蔓延,尤其以儿童房所在的东面火势最大,到了三楼的西北角,反而没什么火,只冒出一缕缕黑烟。
林甘蓝一路上被呛得了好几口黑烟,嗓子又涩又痒,难受极了。
但她完全顾不得。
厉知非就在眼前,她只有一个念头:抱住孩子,将他带出火海!
近了,她甚至能看清楚孩子没穿鞋子,赤脚踩在天台的围栏上,脚背紧绷,弓成了一尾煮熟的虾子。
“非非,别动——”
林甘蓝吓得花容失色,陡然拔高的音调划破夜空。
水泥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