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温柔和顺:“还是仁心医院吗?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她不慌不忙地享受了一顿美味早餐,才拎着一个空荡荡的行李箱奔向仁心医院。
到了病房楼下,纪橙橙紧跑几步,喘着粗气冲进房门,还没站稳,先气喘吁吁地道歉:“厉伯父、厉伯母,真抱歉,正好早高峰,路上有些堵车。”
厉老太太脸色青白,眼睑下方一圈浓浓的青黑色,似乎一夜未睡,看见她,眼眸一亮如同看见了救星:“橙橙,能来真是太好了!”
顺着她的视线,纪橙橙看见厉知非端坐病床,圆睁着一双眼,不说话,也不动弹。若不是偶尔眨眼,甚至以为这是一尊逼真的塑像。
“这……非非怎么了?”
一提孙子,厉老太太忍不住低声啜泣,一五一十讲了:“他自从苏醒后,就一直这样,谁跟他说话都没反应,而且十分抗拒别人的接近。”
说话间,护士端着针剂进门:“老太太,孩子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了,再不打营养针,恐怕身体吃不消。”
厉老太太长叹一声:“那也得要他愿意啊!”
护士刚把托盘放在床头柜,厉知非仿佛得了特殊的信号,凝滞地转头,犹如制作僵硬的傀儡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