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沉稳:“他垫在下头保护我们,断了两根肋骨。”
她张了张嘴,声音闷闷:“那其他人呢?”
“多是擦伤和小骨折,没事。”
她长舒一口气:“我们甩绳子下来,们顺着爬上来。”
绳子是绑在厉晋远身上的那条,小指粗细,够结实,正好被林甘蓝顺手捡走了。
她把绳子一头系在一人高的石头上,一头顺着凹凸的岩壁滑下断崖,放完了,问:“能够到绳子吗?”
“不能,还差一米多。”
林甘蓝懵了,绳子不够长?
可惜绑在她身上的那条绳子昨晚被厉晋远咬破后,顺着河水漂走了,四下张望,也没有任何可以用得上的东西。
厉晋远轻声道:“如果只差一米多的话……不如我先下去,帮他们爬上来?”
“那怎么办?”
他避重就轻:“我到时候再想办法呗。”
林甘蓝哼一声。
厉晋远盯着她看,理智分析:“他们都受了伤,在湿冷阴寒的地方待了一整夜,再待下去,恐怕身体吃不消。”
他举了举双臂,健美先生似的展示肱二头肌:“我身体好,他们抓不到绳子,不代表我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