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他没法,只好分出一只抱住林甘蓝的手,接了电话。
“厉队,家那位漂亮客人可真麻烦,脾气堪比臭豆腐,一路拉长了脸,急匆匆冲在前头,看见汽车就往马路上冲,哎哟,护送她回酒店可累死我了……”
“我亲眼看着她走进房间,一通乱砸乱打,整个房间几乎都毁了。待她消停了,我又在走廊待了十几分钟,确定她不会再出门,才离开的,够意思了吧?不过,厉队啊,以后能别给我这种差事吗?我宁肯上战场拼个死我活,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古话诚不欺我……”
赵风喋喋不休地倒苦水,如黄河之水,大有滔滔不绝之势。
厉晋远揉了揉眉心:“说完了没?”
“没有!厉队,是不知道,她长得看似柔柔弱弱,脾气可坏了,好像跟车有仇似的,路上看见车子开过来,就主动撞上去,拉都拉不住……”
厉晋远额角的太阳穴隐隐跳动,无波无澜的声音暗含冷意:“赵风,怎么变得跟江阳一样碎碎念了?”
“哎,我什么时候像江阳了?”赵风一怔,总算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他轻咳两声,顺势转了风向:“厉队啊,很晚了,我就先去睡觉了,祝和嫂子一夜安眠,幸福美满,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