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
“不能这样儿啊!照顾了儿子,照顾了自个儿,那我呢?”厉晋远抗议。
林甘蓝扭头看他的薄款羽绒服,早未雨绸缪地拉紧了拉链,让她咋“照顾”?
偏厉晋远站定了,一副得不到“照顾”就不走的架势,林甘蓝想了想,只好踮起脚尖替他盖上了羽绒服的帽子。
他人高马大,背上还多了个小人儿,掀上帽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可他浑不在意,故意在街边的商店橱窗前站了站,借着暗淡的路灯光欣赏自己的帅气身影,逗得林甘蓝笑疼了肚子。
许是感觉到了颠簸,睡得正香的厉知非扁了扁小嘴,嘤咛一声,脑袋往另一侧偏,又睡过去了。
林甘蓝微微松口气,还担心吵醒了儿子,迎面触到了厉晋远的眸子。
“如果咱们一家三口能一样这样,多好啊。”厉晋远吻了吻她的额头,换一年前,他完全想不出自己会说这样的话。
冬夜太冷,但他的吻炙热,林甘蓝抿了抿唇:“多好啊。”
如果,能去掉这句话开头的“如果”,就能好了。
月光给厉家院子铺上了一层流动的银色光芒,人踏进去,仿佛也融入了这一幅静谧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