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夜风的声音，林甘蓝仿佛多了几分底气：“那……纪橙橙喜欢？”
厉晋远突然一脚刹车，她就往前面栽去，额头差点撞上挡风玻璃，心脏蹦蹦直跳。
远处的灯光明明灭灭，男人忽然倾身过来，挡住了散落的光。
黑暗里，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他淡淡问：“还想问什么？”
除了纪橙橙喜欢他，还想问——“两三年前，厉知非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我只愿意回答一个。想听哪一个答案？”
林甘蓝一顿，眼珠子一转，耍赖皮：“说的是‘如果’，但现实是我两个都想知道。”
她没发觉，求厉晋远的时候，总不自觉带出几分娇滴滴，圆润的杏眼水濛濛，跟刚出生的小奶狗似的。
厉晋远笑了笑，这回没心软：“那我去掉‘如果’，我只回答一个问题，自己选。”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竖起两根手指头，轻声试探：“多回答一个问题，不行吗？”
厉晋远摇头，把她的手指头掰了一个回去，声音比夜风更冷：“不行。”
林甘蓝讷讷：“那……后一个问题吧。”
两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