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厉知非吞下过多安定,一连沉睡两天两夜都不晓得。
厉晋远回忆过杜医生的话,似是而非:“医生说了,也许是早就有了,也许是这次绑架才诞生的。”
厉老太太嘀咕:“如果是以前就有这个病,橙橙应该会告诉我们才对,难不成真是这回绑架……”
她已经晓得绑架案的始作俑者死了,老人讲究“死者为大”,埋怨的骂词在嘴边溜了一圈,最后还是往下咽了。
瞧她一张脸纠结成了晒干发皱的菊花,厉晋远把她往门外推,岔开话题:“去看看我爸联系医生怎么样了,让非非安静睡一会儿。”
前半句出口,厉老太太想反驳“他一个老头子连这点事都做不成还有什么用”,后半句乍出,却乖乖闭了嘴,一步三回头,不舍地走出厉知非的房间。
厉老太太一走,世界霎时清净了。
厉晋远关上门,回身就撞上林甘蓝考究的目光。
他摸了摸鼻尖,不解:“怎么了?我脸上有字?”
林甘蓝笑了笑,不过那笑意很淡,顷刻间就散了,像是从来没浮现过。
她招招手,修长纤细的手指头勾了勾,示意厉晋远走近些,呵气如兰:“纪家的小女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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