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一切都和没被绑架前一样,怎么才不见了几天,他就弄出了劳什子分裂型人格障碍?
但是放任下去,会不会对非非不好?
心里头像有两个小人儿,拉锯似地扯,好一会儿,后者占了上风。
厉老太太摇了摇老头子的衣袖,斜觑着厉晋远的神色,小声提议:“我记得纪家的小女儿就是个心理医生?咱们可以请她……来看看非非……”
厉晋远耳朵多尖啊,隔了一段距离,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他更清楚,老太太虽然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儿,其实根本就是说给他听的。
没等她说完,厉晋远就拒绝了:“不行,她不行。”
语气严厉,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甘蓝倚在窗边,刚好挡住了日光,在厉知非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防备日光太亮他睡得不安稳。她拢了双臂,一直静静听着,“纪家小女儿”“她不行”这些字样蹦进耳朵里,更好奇了。
大约是对他的反应不满意,厉老太太骂骂咧咧:“当年的事是一场误会,纪家理应更伤心,可人家都原谅了,还一副誓不往来的样儿!”
她很清楚小儿子的脾气,坚如顽石,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