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扑过去拢住了厉知非的双手,语气里透出掩不住的心疼:“别打自己了,多疼啊。”
厉知非站在当地,包括服务生和客人在内,有近十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但他却毫不在意,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刹那间,林甘蓝还以为看到了小时候的厉晋远,一模一样的冷冽表情。
他斜睨了林甘蓝一眼,冷嗤一声:“傻女人。”
林甘蓝脑子里嗡一声,瞬间空白,他说什么?
心底的声音诚实回答,她分明听得清清楚楚,厉知非说她是个傻女人。
以前的厉知非叫她“蓝蓝”,亲密而软萌;
发病后的厉知非叫她“妈妈”,疏离的利用。
那这一声“傻女人”……
林甘蓝微怔,只听他又开口了:“以为我是傻瓜,没事打自己玩?”
全程,厉知非连姿势都没变过,黑白分明的眸子再不见往日的天真无邪,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我只是让他们停下来。”
他们?
林甘蓝鼓足勇气,抬头与厉晋远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忽然想到杜医生的猜测,分裂型人格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