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住,双手捂面,逃离了这间病房。
再继续待下去,她一定会窒息的!
厉晋远深深地望了一眼自家儿子,往常他一个眼神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的儿子,现在却顶着他的注视自顾自地喝粥,行为举止,一点不像以前。
但他又可以肯定,这是自己的儿子,没有被别人掉包。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厉知非被剥裂成了两半,身体是他,心却不再是他。
仔细一想,饶是厉晋远也不由打了个冷颤。
“慢慢喝粥。”他简短交代一句,追出了病房。
走廊上,林甘蓝瘫在墙角,整个人都软了,脸庞深埋在双膝之间,隐隐有呜咽的声音传出。
他半蹲,拉了拉她:“哭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林甘蓝抬头,一双眸子犹如被水洗过似的,明亮如同万里晴空,眼角却还残留了几滴晶莹的眼泪。
她止不住啜泣:“非非……怎么变成这样了?”
变得让她害怕。
厉晋远扶起她,这种时候还保持着冷静:“我们去问问医生。”
顺路,他联系了于谦,约在医生办公室见。
单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