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我需要看到原版的监控视频,才能确定。”
“那打算站出来,不再隐藏行踪了?”
林甘蓝沉默良久,才低声应:“我还不想面对厉晋远。”
苏棠面露担忧:“还不肯原谅他?”
原谅?
这个词说起来风轻云淡,然而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它有多沉重。
林甘蓝苦涩一笑:“我真讨厌这个词。无论这个词从谁嘴里说出来,都代表着世界上又多了一个错误。”
若没有错误,何来原谅?
苏棠牵起她的手,柔柔地抚过她的手背,如同厉晋行常常安抚自己那样,情真意切:“想怎么做,我都撑。”
至于厉晋行——男人如手足,姐妹似衣服,而女人为了衣服,可以自断手足!
林甘蓝“嗯”一声,将所有情绪都排除掉:“我现在只想知非平安归来。”
虽然没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可依然抵消不了血缘的联系,一想到此时此刻儿子有可能遭受的苦难,林甘蓝就心如绞痛。
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冷静,同苏棠交代了自己的计划。
“啊,又要我去做内应?”苏棠懊恼,上次的阴影还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