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志的同时,阿雯从没断过别的客人,而段成志也只是常去,有时候还会尝尝新鲜滋味。”
许宁颔首:“哪有男人能容忍别人和自己分享心爱的女人?这是不是说明段成志其实并不那么在乎阿雯?”
办公室内顿时沉默。
良久,林甘蓝咬牙:“如今我们只能放手一搏了,这段成志如同铁板一块,哪里都找不到突破口!呼,咱们总不能造个特别诱人的赌局吸引他吧!”
纵观段成志的人生,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他嗜赌。
“或许还有另一个办法。”厉晋远微微蹙眉,湛黑的眼眸划过一丝光彩,“刚刚提醒我了,段成志嗜赌如命,在江州如此,来了乐河依然如此。”
“该不会真要办个赌局,引他出来吧?”许宁讶异,这赌局还没办起来,就得先被警方抓了。
厉晋远摇头,一字一句道:“除了赌博之外,段成志一定爱另一样东西。那就是钱。”
没钱怎么赌?
况且他们推测如果段成志真是凶手的话,那么作案动机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逃避外债。
厉晋远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用钱做鱼饵,把他这条大鱼钓出来。”
许宁挠了挠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