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条街,没人不认识他。段成志三天两头来这儿打牌,有钱就玩刺激的,没钱就随便打个小麻将。”中年人推了推眼镜,沉声总结,“段成志这个人,离了牌桌子就跟鱼儿离开水一样,活不了!”
镜片后,他闪了闪眸子,补充道:“不过,他也不止是在我们这儿打牌,别家也去。甚至,离了这条街,只要有牌桌子,他都去!”
林甘蓝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了一个字儿,从对面玻璃窗隐约可见她的侧脸,耳朵都竖起来了。
她斟酌了一下,问:“听说他欠豹哥钱?”
中年人神色顿时肃然,一瞬间,又恢复了温和的样子,淡淡敲了敲桌子:“这就不清楚了。其实,咱们跟他也不熟。”
见他口风紧,问不出什么了,林甘蓝便把话题转到豹哥身上:“豹哥在这儿不?”
中年人摇头,反问:“们是警察?”
林甘蓝心里一“咯噔”,像他们这种在灰色地带游走的人,多半不欢迎警察,莞尔一笑:“看我像警察吗?”
中年人真依言打量了片刻:“挺像警花的。”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却一直瞟向坐在她侧边的厉晋远。尽管厉晋远从进门开始就没出过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