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义愤填膺:“身为法医,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只要有一丝疑点,就必须弄清楚!”
“死者已逝,就是他们的代言者,他们生前受到的屈辱和不公,都应该由替他们发声,替他们寻求公平和正义!”
“作为一名法医,如果因为贪图轻松而放跑了真正的凶手,那和见死不救有什么两样?如果真想过轻松日子,又何必来做法医,趁早转行吧!”
“因为,不配做法医!”
连珠炮似的一番话,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犹如石头掷进湖面,震荡出一圈圈涟漪。
这番话从现场谁的嘴里说出来,栾伟都不会吃惊,可偏偏是一群人里看起来最年轻的女生。
他一下子愣住了,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十年前的大学时代。
炎炎夏日,窗外响起声声蝉鸣,原本是催人入睡的环境,可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坐得笔直端正。
讲台上,老师在给他们上最后一课。
如今想来,那段话和眼前女生的话,似乎有异曲同工的意思。
见栾伟陷入了沉思,林甘蓝以为他还在踌躇不定,心一横,放言道:“我保证,验一遍尸块和小拇指不会是无用功!”
她神色沉静,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