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已!我……我都不认识那个段什么,怎么会杀死他!”
林甘蓝冷笑:“不认识,怎么知道他姓段?”
易侠半蹲在地上,循声扬头,双眼布满了血丝。
他不语,林甘蓝却继续说下去:“不说话,我也知道那天晚上还捡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炽烈如七月正午的阳光,令易侠完全不敢直视:“瞒不过我。”
一旁的厉晋行和苏棠互相交换了眼神,他们也禁不住好奇,林甘蓝到底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林甘蓝也半蹲了身子,同易侠平行,强硬掰开他放在脑袋上的左手,露出了他无名指上的金戒指,调转方向,斜侧看去,戒指内侧隐约可见一点血迹。
她扬了扬细眉,清丽的面容仿佛蒙了一层寒霜:“这枚金戒指不是属于的吧?”
虽然是疑问句,却用了笃定的语气,仿佛她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易侠浑身一震,脸上分明写着“她怎么知道”?
林甘蓝冷哼一声:“我不仅知道这枚戒指不属于,还知道它原本被主人戴在中指,而因为尺寸不合,才会胡乱地塞进左手无名指。”
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表示戒指的主人已经订婚或结婚,但来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