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偶尔打打零工。帮街市口的猪肉铺子送肉,已经是他做的最长久的兼职工作了,整整八个月!”
“有一次,他喝多了酒,跟人吹嘘他有钱时过的日子多么纸醉金迷。有人不忿,讽刺他再回江州去挣一波钱,他连连摇头,说自己招惹了有权有势的人,才被迫离开江州,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再回去了。”
说到这儿,许宁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林甘蓝。
林甘蓝唬一跳:“什么意思?”
许宁轻敲桌面,压低了声音,分明是光天白日,却有种做贼的神秘感。
“说,他招惹的那位有权有势的人,会不会是厉先生?”
厉家在江州,的确可称得上是有权有势,可林甘蓝昨晚刚听过厉晋远痛陈“革命家史”,脱口而出:“不会吧,五年前正好是厉家出事的时候。”
“厉家出事?”
林甘蓝不欲将厉家的过往外传,含糊不清地一笔带过:“那会儿厉家自身难保,怎么会有权有势?”
许宁紧追不舍:“可段成志不过是一介小混混,厉家那种层面的动荡,他哪里清楚?况且,厉家就算再怎么衰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收拾他还是绰绰有余。”
林甘蓝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