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很清楚,任爱彤没得救了。
她死了。
圆睁双眼,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趴伏在地,不断有鲜血渗出来,她几乎整个身子都泡在了水里。
林甘蓝伤势原本不重,只周身被拖上七楼时磕破了皮,但难办的是,左肩下方的伤口裂开了。
医生沉声宣布,林甘蓝没什么危险,但她的伤口需要更长时间恢复,而且必须小心修养,否则很难说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一旦留下后遗症,她的从军生涯就毁了。
厉晋远阴沉着一张脸,礼貌地送走医生,转背,狠狠一拳捶向墙面。
站在一旁的于谦缩了缩脑袋,生怕厉晋远迁怒于他,一面瞅着他的神情,一面小心翼翼地讲:“远哥,那个……我哥和晋行哥在一起,他们听说了这事儿,正在过来的路上。”
厉晋远一眼扫过去,于谦立刻解释:“他们商量着去嗨皮,我也打算去的。刚准备走听说来了,就过来看看,然后他们电话问我怎么还不过去,我就照实说了……”
于谦年纪比他小些,一路当惯了好学生,念完医科就进了医院,性子比他哥于直更软些,面对厉晋远浑身散发的冷冽气场,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