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林甘蓝一头雾水:“……准备去哪儿?”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讶异地脱口而出:“到底喝了多少酒?”
苏棠笑得眼眸弯弯,另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幸好还记得她有伤在身,放轻了力度,说话口齿都不清楚了:“一点点……”
瞧她那眼睛,比中秋节的圆月还晶亮,一望便知,肯定喝了不少。
苏棠拉着她,不管不顾往楼上走。
酒吧一条街坐落在河边,苏棠拉着她乘电梯上了顶楼天台,大喇喇往边缘一坐,哗啦拉开一瓶啤酒。
天台风大,吹得苏棠如一条柳枝轻晃摇摆,底下是三十二层高楼,林甘蓝看得心惊胆战,连忙拽住她手臂,劝道:“想喝酒,咱们另外找个地儿喝,行不?这里太危险了。”
“不——”
醉酒的苏棠力气奇大,狠狠将她甩开,含糊不清地嘟哝:“凭什么不让我待在这里?我就要!我就要!”
林甘蓝心内长叹,喝醉酒的人智商就跟三岁小儿似的,压根说不通。她只好拢住苏棠的双臂,不动声色把她往天台里面带,温声细语地哄着:“好,想待在那儿,都听的。”
苏棠打了个酒嗝,发出银铃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