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惨烈的红淹没。
久久没得到回音,厉晋远忽然发觉不对劲,扳过她的脸,干燥的掌心抚上她紧锁的眉间:“到底怎么了?”
林甘蓝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几乎从齿间迸出:“我……做噩梦了。”
她想,三言两语敷衍过去,可厉晋远眼色毒辣,再加上从军十余年,执行过数百件大大小小的任务,凝思一想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种事,他有经验。
想当年,他头一次执行的任务是追击逃逸的毒贩。
对方是闻名金三角的著名毒枭,行事低调,几乎从不抛头露面,犹如田里的鱼鳅,滑腻腻的,实在难抓。
经此一役,毫发无伤的野狼战队在部队内出了名,身为队长的他,更是受到了各方褒奖,逢人便赞许,他这般年轻,定有光明前途。
人前风光,可深夜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厉晋远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一闭眼,毒贩那张潮红的脸就在浮现在他眼前,他扣动扳机,毒贩的额间射穿一个洞,鲜血汩汩流出……
这一幕,无数次重复上演。
那一次,他一周没碰枪,在心理医生的干预下,给自己放了一个假。
而现在,轮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