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没了上战场的机会。”
然后,他转身就走,挥了挥手臂:“回去睡觉,休整一日。”
门口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凌晨时分,林甘蓝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拢了拢手臂,跟在那抹高大身影后面。
她走得慢,听见赵政委叹息一声,恨铁不成钢:“这混不吝的脾气……唉,未免太自傲了!”
林甘蓝扬了扬眉尾,眼底划过一丝神采。
他们都不懂,厉晋远是个骄傲的人。
他咽不下这口气。
回到永南基地,日子恢复了宁静。
那场演习,如同春梦了无痕,渐渐淡化,队员们默契地没人提起。
只是大家训练更刻苦了,日夜不休。
这一日,他们刚从靶场归来,经过停车场附近,正巧遇到了战熊一行人,从停车场里走出来。
他们脱下了作训服,一反常态地西装革履,人人得意洋洋,满面红光,好像遇到了什么喜事。林甘蓝定睛一看,走在前头的熊启荣手里还握了个奖杯,金灿灿的,格外引人注目。
她忽然想起了昨儿周萌萌的一席话,说今天有个全国性的奖,可惜他们军区医院并未入围。
现在看来,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