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判断都没有?”
“我……”
“怎么逼他们逃出高墙,还需要我手把手教?不如叫我一声‘老师’,我就告诉,在设计的线路沿途都制造火源!”
“我……”
“我什么我,这些年痴长年纪,不长能耐吗?”
熊启荣每次辩解刚起头,就被厉晋远狠狠截断话头,冷峻地堵了回去。
连续几次,他也有脾气,腾地起身,头差点撞上了树枝,气势顿减,开口的效果也打了折扣。
“……凭什么这么说我?咱们可是同期,这些年我也执行过不少任务,没什么比差劲的地方!”熊启荣怒目圆睁,这些年的过往一一在眼前闪现,他攥紧了拳头,手背的青筋腾起。
“凭一心只想自己,所以的格局只限于眼前那一亩三分地,什么事情都先想着自己不能吃亏,呵,哪能成大事?”厉晋远一点不客气,心里怎么想,噼里啪啦就教训了他一顿。
“我不是那样想……”
熊启荣还想辩解,厉晋远伸出手掌,虚空压了压:“老实讲,怎么想我真的不关心,不会真心把野狼的人当朋友,我们也并不想跟做朋友。大家通力合作,完成这次任务,然后我走我的阳关道,过的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