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知道吗?阻拦过吗?”
“我……”林建民很想撇清自己,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只会重复,“蓝蓝,不是想的那样,不是那样的,当时……当时情况很复杂……”
可就连他都觉得,这些辩解之词实在是苍白无力。
“爸,其实当时知道的,是吧?默许了他们伤害我,是吧?”他的迟疑困顿,已经给了林甘蓝答案。
“蓝蓝……”
林甘蓝死死咬唇,眼眶酸涩得似乎承受不住泪珠的重量,她拼死不肯发出呜咽声,默默掐了线。
她张开嘴,几乎呼吸不过来,像一条搁浅岸边濒死的鱼,整个人脱力往下滑,缩在了卫生间的墙角,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但她直到最后也没有流一滴眼泪,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墙壁站起来。
别为不值得的人流泪,林甘蓝在心底安慰自己。
这个中秋节,林甘蓝过得很糟糕。
她和父亲闹翻了,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一下午,屋漏偏逢连夜雨,黄昏时分,有人敲门。
敲门声一连响了好几次,见她没有起床的意思,周萌萌只好不舍地丢下电视剧,跑去开门。
门一开,她立刻尖叫一声,一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