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站在亲戚的角度,不如劝他们一句,自首吧,别负隅顽抗。”
林建民气得摔了摆在床头柜上的台灯,“哐当”一声,震得林甘蓝耳膜发疼。
她心里一片悲凉,无论她怎么做,父亲心里还是划清了界限。
她是一边,父亲和小叔一家,是另一边。
林甘蓝缓缓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一片清明,冷冷开口:“爸,我提醒一句,这半年的生活费已经全数打给了陈姐。我刚进部队,还得参加训练,什么时候能拿到薪水暂且不知道,……省着点用。”
“胡闹!我养这么多年,就得给我养老送终,我说什么,就得给我办了!”
林建民气得都糊涂了,抖着声音发号施令:“现在,给警局去个电话,帮小叔小婶求情!他们跟我说了,只是看那小孩儿孤零零一个人挺可怜,路上又睡着了,才带回家让他休息会儿,没想把他拐卖了……”
林甘蓝怒从心起,咬牙切齿开口:“这么说来,当初他们也不过是酒里下了点药,联系了代孕的金主,哄骗我生下孩子,再抱走了孩子!他们也没做什么,是不是?”
一瞬间,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滑落,沿着脸庞,一路打湿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