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好几日,才逐渐上手了这份工作,每日累得手都抬不起来。谁知道,下午时分许秀洁忽然找过来,刚在他面前哭诉了一番林甘蓝的罪行,就接到了哥哥的电话。
他的眉头紧皱,空旷的建筑工地凉风猎猎,吹得他心里发慌,好像事情已近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呸,我哪句话乱说了?难不成哥没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现在还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呸!”
许秀洁正在气头上,尽显泼辣,半点听不进劝,反而冷声威胁:“大伯,我劝一句,最好把嘴巴闭紧一点,别走漏了风声。对了,在林甘蓝面前尽量表现自然一点,别让她发现了端倪,否则,二十年前那桩事,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告诉她!”
“……”林建民胸脯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许秀洁翘起嘴角,颇有老大的威风架势,发号施令:“至于那个孩子,找个机会问问清楚。如果真是……我们再作打算。大伯,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林甘蓝和我们不同,可想清楚了。”
林甘蓝不是林家的女仔,更不是他们的同路人,若没有二十多年前那件事,她怎么会落到林家……
想一想,许秀洁的心头竟然涌起一丝畅快。
呵,任凭